作品展示

温古作品

发布时间:2014年02月26日 浏览次数: 字体:

旧体诗集《停云轩诗草》

散文集《解读苍茫》

散文集《追踪河流》

诗集《刀的诠释》

诗集《甲申卿云歌》

诗集,有著名诗人许淇的序。该诗集收录作者诗歌百余篇。其中组诗《库布齐的中午》获内蒙古政府第七届索龙嘎奖,诗集获内蒙古文联“铁马杯征文”一等奖。

诗集《狼塬》

是作者第一部诗集,出版于上世纪一九八九年。其中的《对话》获全国第二届冰雪节诗歌征文一等奖。

诗集《盲人膝上》

诗集《鸟部落》

诗集《燃向夕阳》

诗集《在大鹰爪下签名》

诗评集《解构魔法》

诗体小说《天旅》

长诗《天旅》故事梗概:长诗<天旅>是诗人温古于一九九九年春节期间创作的一部融叙事与抒情于一体的浪漫主义诗卷,也可以说是诗体小说。全诗约一万八千行,合五十二万字。作者在该作品中,将当前诗歌创作的各种流派和各种艺术手法进行了尝试和总结。具体故事情节是这样的:

停云轩主人外出旅游,在北京昌平县,不小心在田畴将一墓地踩塌,坠入墓窟。发现棺材里的尸体苏醒并坐立起来。惊慌之中得悉此人确系死而复生。相叙甚恰,带回家中调养,结为至友。

故事从这个复活的人物方仲孺铺开。他埋入地下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因国破家亡和一桩爱情悲剧,使其于醉酒中魂离七窍。没想到他并没有真死,因酒的作用昏睡了六十年。六十年间他处于幻想和梦游状态。在灵魂飘离肉体的刹那,他遇上了魏晋时的诗人嵇康的灵魂,随其拜谒了竹林七贤,从此踏上了朝觐上古神仙的天路。他们的路是由低向高、由东向西,绕地球螺旋上升的飞行。在飞过一圈的傍晚于乱石庵歇息,两人在梦中同时重温了过去的爱情生活,重新见到了过去的情人。嵇康梦见了曹璧,方仲孺梦见了江霞。生死的阔别中惊醒,互相激励飞跃悲剧的喜马拉雅山的峰巅。在越过世界屋脊时,见到了《南华经、逍遥游》里描述的藐姑射仙子及牧夫星座苏武。接着他们拜见了曦和、李贺等神话和历史中的人物。对诗的美学问题在寒冷高深的境界进行了探讨。在到广寒宫的途中,对历史上七个女子的冤案提出质疑。嵇康答应其要求为其改判冤案。而就在司冤宫里,方仲孺理解了人与兽、善与恶、精神与肉体的冲突和协调关系。并看到了转生为鹿的江霞正遭遇另一重灾难----老虎的追击,直至跳崖。他面对此时此景无法自持,亦撞壁殉情,坠下穹苍,标志着六十年梦游生活的结束,第一部分也就此结束。

第二部分开始于他看着恋人坠崖,惊叫中从墓穴中苏醒。在停云轩主人家调养一段时间后,开始迈向社会谋求生路,于万花筒般五光十色的社会中接连碰壁,直到靠朋友找到了一份工作。那是一个旅游开发地,他在风光秀丽的转龙潭,奇迹般地遇上了和江霞长的一模一样的美丽女子涂怡静,并结为伉俪。还结识了打工的朋友王顺。然而正当生活以全新的面貌展开时,却不幸卷入了一桩贪污案。受人诬陷迫害当了替罪羊。被迫流亡海南,爱情也受到了打击和重创。

方仲孺和王顺在海南当装卸工时乘上了一艘走私船,未曾想到是贩卖毒品的船。在大陆和台湾警察的追捕中遭遇强台风,轮船失事,他被救。爬上一只小舟,他做梦也没想到,救他的正是悄悄追踪而来的涂怡静。但小舟没能驶出大海,就再次被龙卷风吞没。他俩大难不死,居然被海浪冲到了一个孤岛的沙滩上,在野猪的口下被救。却又陷入毒品加工厂和人体实验的魔窟。从魔窟中逃出,在蓁莽中意外地见到了半个世纪前漂流到孤岛的女同学姜莉莉。这时年龄已高的莉莉已独居多年,见到他兴奋过度,不久就去世。他俩安葬了莉莉便住在其家,开始了原始的狩猎耕种,过上了一种隐居式的半野人生活。不料,未有多久就被毒品厂的恶魔发现,追捕不舍,直至双双跳崖。

方仲孺挂在了悬崖的枯树枝上并没有死,他又进入了生死不分的虚幻境界,而且通晓了古代植物和动物的各种语言。他又见到了神话中的人物,经历了生命的轮回重新升到天界,与变成了鹤的涂怡静以及七个女子的魂影,经由广寒宫到达最高境界----凌虚界。和其他仙子排入了诗人的序列。盛大的乐舞开始了,《韶乐》《九歌》《九辨》之余音飘飘摇摇,像风一样扩散。而方仲孺从他的座椅下看到,凌霄界的玉皇将一颗星子打下泉壤。便在一阵的振栗中又一次坠下天空。

方仲襦被南海巡逻的军舰救回,停云轩主人从报纸上得知这一消息,将他迎回转龙潭时,物是人非,已是又一年秋天的光景了。孤独使他和王顺的遗孀张凤莲走在了一起。竟发现她四十出头依然是一个处女。蜜月旅游到娘娘滩,意外又发现了三十年代女同学李雨卿的遗迹。顺藤摸瓜,便得到了刘强的信息。在黄河峭壁上,突然遇见了投身佛门做了方丈的郭云晓。大浪淘沙,善恶碾轧,他猛然间洞悟了一切。在冬天携妻到百里之外的黑山隐居。结果掉入冰窟,妻子冻死,双双被大雪掩埋,结束了传奇、浪漫、甚至荒诞的一生。

方仲孺三次死亡,两次升天,三次恋爱,度过一劫又一劫。如此人生可谓丰富矣!百年风云,五千载历史,上百个古今人物,山川河流,草木虫鱼,飞禽走兽,岂不是一部芸芸众生的汇集。浪漫、荒诞、黑色幽默、讽刺、象征、蒙太奇、超现实,令人耳目一新的从古籍发掘的三千年来第一次亮相的神话,更使该诗浑厚而多元,充满迷幻色彩。叙事与抒情,传统与横的借鉴吸收,古代与现代,东方与西方,可谓交融而共在。读完全诗会令你感叹,现代诗与古代一脉相连,并打开了一个五光十色的世界。

读温古的《天旅》

黄薇

一般说,文学的格局是由这样三类文学构成,代表国家意志和主流意识形态的文学,代表知识分子诉求的精英文学以及大众的文学。从本质或理论上讲,这三类文学无论内容还是形式都是泾渭分明的。但是在市场化的今天,情况发生了变化。第一类文学不再充当“旗帜和炸弹”,开始讲求观赏性;第二类文学则相当程度放弃了批判性,转向淡泊、闲适和私人化倾向;第三类文学的趣味在渐渐提高,有了基本健康的立意。三者之间的鸿沟开始填平,他们被市场缝合了起来。

特别是第二类文学,由于放弃了知识分子写作立场,它的批判性消失了,不再对现实作积极的反抗以消除现实中的不合理,而是以承认这种不合理为前提去表现消极的反抗。于是,我们看到昔日的知识分子写作出现了一种暧昧不请清的局面,表现平浅哲理,消解深度意蕴的软性写作、软性文学多起来,并且成了时尚。

但是,幸运的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把迎合市场作为自己的追求,温古的《天旅》就是仍在坚持知识分子写作立场和精神——批判性与启蒙意识的长诗作品。

诗中写道:“……柔媚是一种毒素/崇高在平静中糜腐/寂静中墙有了裂缝/辉煌的大厦/一根华丽的圆柱,内部蛀蚀/一天一天,天空在加重/尘土,生活的杂物堆积/直至断折倾覆/爱和恨同等重量……崇高取决于距离”“对一切既定的秩序,全部怀疑/所有的光荣都来自血渍斑斑的历史……历史啊!它就是血和战争/它的书页里夹满了/政局的阴影和无辜者的灵魂”等等。《天旅》非常深刻地表现了应该按最高要求来评判社会,给社会以最高原则的人文知识分子的诉求。

在普遍世俗化的今天,游戏人生和粗鄙化倾向不仅弥漫于市民阶层,也为相当一部分文人所认同,而温古仍然在《天旅》中歌颂着爱、崇高与美好:“我知道爱是人间天上最古老的命题/我让这根弦弹拨一个荒诞的故事/让死亡来惊醒于屈辱中萎靡的花朵……”“一切都去了/像过去的马车/留下一缕灰尘,然后渐渐散去/爱啊,我爱那一排排平房/白杨林里,软软的炊烟一缕/我爱田头徜徉的马驹/草地撒欢的毛驴/我爱墙头吠叫的狗/屋檐下拍翅的公鸡/更爱那荫荫的榆林/屋角那一滩滩枳芨……/小河诗歌一样流着/紫燕说着粤语/我爱黄昏中牛羊归栏/奏着乡村挽歌的旋律……”这些诗句都让人感动。

雅文学会必然地摒弃程式化,进行形式的试验与探索。《天旅》正表现出了这种对形式创新的自觉意识。且不说诗体小说在我区大概是第一部,即是诗,也不完全是自由诗,其中杂有类似古诗的四言诗,还有骚体、古风、赋、民歌,还有散文诗并采用了戏剧舞台说明的方式来起到情节起承转合的作用。在把文学看作只是表达思想内容的文学观念占相当地位的我区文学界,温古突出和强调形式的作用和意义,无疑是一种更新和更进步的文学理念。

终究曲高和寡,没有一定审美经验和接受背景的人可能看不懂这本书。但是,作为高雅文学的《天旅》,是以艺术上的最大完美而非商业利益为写作目的,述说的是个人与现实冲突间无法消解的内在体验与情感。所以,《天旅》是为安放诗人温古的灵魂,是为那些明白诗人内心深处的情愫的人写的。

注:该文发于2004年8月18日《北方新报。读书》副刊。

沧波万顷月流烟渚

-------《天旅》序

尚贵荣

诗体小说《天旅》者,诗人温古之所作也。温古生于呼和浩特南郊和林格尔,此地山水形胜,钟灵毓秀,乃拓跋氏建功立业之处。古城盛乐,即为的当年北魏首都,千年之后,虽瓦石无遗,但北倚阴山,南枕大河,霸气犹存。温古少时,即有凌云之志。虽生饥饿岁月,营养不良,又居深山之中,视野阻隔。然林泉胜迹,山形云影,清风明月,以至艰苦劳动,偏僻寂寞,感其心,赋其灵,磨其性,炼其骨,饱经忧患而其志不灭。

温古敏悟多才,勤奋嗜学,胸襟坦荡,善良真诚。拙于口辩而敏于为文,其诗其才,同侪中堪与比肩者寥寥。温古做事认真,不事张扬,写诗作文二十年,佳作屡出,出书获奖,蔚然可观。抛弃铁饭碗,下海经商,面对云诡波谲尔虞我诈之商场,一介书生,并未退却,纵横捭闼,游刃有余,成绩桌著。

《天旅》乃作者第一部长诗,亦为笔者所见近年国内第一部长诗也。全诗约一万八千多行,五十二万余字。作者以虚构人物方仲孺为叙事主体,纵横万里,贯穿古今,出生入死,上天入地,将荒诞、浪漫、黑色幽默、讽刺、象征、蒙太奇、超现实等各种艺术手法熔于一炉,作者之人生观、艺术观、爱情观、环境意识、忧患意识、悲悯情怀充实于字里行间。想象奇诡,逸气顿挫,横波溃流,腾薄万古,追蹑《天问》、《神曲》之精神,秉受《庄子》《西游》之决要,是一部集叙事、抒情于一体的浪漫主义佳作。

当今诗坛,浮薄浅俗之风日盛,多少诗人自立山头,自吹自捧,偏狭无聊,搞小集团,谋小利益,置社会责任民族利益于不顾;多少诗作无病呻吟,矫揉造作,有识之士,痛心疾首,骂之曰:“不说人话”;有气无力,消沉没落,千篇一律,互相传染,贫血之症日益明显;追名逐利,自私自恋,自我感觉良好,亦为当今诗坛一大痼疾。于此烦躁颓靡之气弥漫之时,温古固守本真,奋然秉笔,激荡颓波,写出如此厚重大气之巨制,余览之慨然,掩卷挥笔为之序云。

癸未秋于呼和浩特

注:该序文为第一版远方出版社版出版时《天旅》原序,刊载于2003年10月17日《内蒙古日报》副刊

随笔《停云集》

收录随笔七十余篇,其中《黄土坡上租房族》,获中国煤炭系统文学乌金奖创作奖。

《乙丑杂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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