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员风采

闫桂花

发布时间:2014年02月27日 浏览次数: 字体:

个人简介:

闫桂花,1969年出生,山西大同人,中国煤矿作协理事,山西省作协会员,大同市作协女作家联谊会副主席,大同论语研究会副会长,同煤集团作协常务主席。

丰富的生活是一个人无尽的财富,尤其对一个有感有知的人来讲,散文《我的父兄是矿工》、《母亲的收藏》等一系列散文获得全煤系统乌金奖时,同期创作的小说展示出了一个矿山女人对生活良知的笔触,小说《父亲和公爹》获得全煤系统阳光文学奖和乌金奖,中短篇小说集《暖》2010年4月由文化艺术出版社出版。

2008年的春天,参加了鲁迅文学院第八期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在鲁迅文学院进修期间,深深领会了一个行业作家思想认识的局限性和自我发展空间所存在的自主性障碍,于是,潜心研究小说的地域与感情问题,写出了大量反映普通民众的小说,小说《少年》在《北京文学》发表,小说《暖》在《鹿鸣》杂志发表,小说《槐花魂》在《黄河文艺》发表;小说《走街》在《石河子》杂志发表。

个人作品:

中短篇小说集《暖》

2010年4月由文化艺术出版社出版了闫桂花20万字的中短篇小说集《暖》。在这部作品集里不难看出生活是一部写不完的历史。

作品首篇《父亲和公爹》,这篇作品里的两个主人公是每一个有父亲有人都可以遇到的,但是走进父亲的内心世界是相当难的,而走进父亲的世界是一种对熟知日子的揣度之心,小说中,我的父亲和公爹近二十年来不想往来,种种特定的原因,后来,两个老人住在一起时,通过矛盾与摩擦产生了一种想互依存的情感,这种情感的建立基础是每一个父亲都爱自己的孩子,在爱孩子的基础上便种下了互爱的可能性,夫妻之间,父亲之间,父亲与孩子,长辈与下一代,人活在世界上,脱离不了的各种亲爱的关系,让写作在一种自觉的状态下,能生成一种共同的活动意识,把各种心地作用关连在一起,赋予力量与爱而使其完成行为能力。中篇小说《兰成走了》这个作品中,刻画着两个下井男人的恩恩怨怨,里面感动的是一名矿工说:“要打打人,别打灯。”矿灯是矿工的眼睛,矿灯是矿工的妻子,矿工需要矿灯的陪伴与照亮,通过里面的一些场景,矿工兰成和矿工拴拴,以及矿山女人枝儿和英英等一系列爱恨情仇的交织,赋予煤矿工人的是一种丰富的品质与精神,煤矿的人文传统和文化根基早教会人的是悲悯生命。中篇小说《老乡的手》里,讲的是现在人性的残缺以及对真正一双手做人事的呼唤,有人评论说小说有些荒诞,其实不然,好事坏事全都由手来完成,小时学课文说珍惜农民伯伯一双劳动人民的手,不能轻意浪费粮食,现在我们珍惜过自己的这双手吗?我们伸出自己的双手时,扪心自问,我们的手究竟做了些什么?里面还有一篇小说《旺火》,矿山人对旺火的情感需求是炽烈的,日子要火旺,事业要兴旺,钱财要两旺,子女要有旺(望),一个“旺”字承载了一种朴素文化,一个“旺”字展现着多少普通人的前景,小说从给旺火披红开始,对旺火便寄予了一种凤凰涅磐,浴火重生的意喻,当垒旺火的秋生把旺火垒好后,垒旺火的师傅走了,秋生不能走,他要等放完烟花再点旺火,当旺火燃烧一半塌掉时,秋生救了众人,手里只剩下了放烟花落下的一把小小的纸伞,这把小小的纸伞是普通百姓的一个念想,要是连念想也没有了,理想更为空话。比如另一篇小说《暖》,开头是这样写的,迟迟不肯暖的春,寒袭击着每个人,下班的时候,宇文先是感到凉就加了点衣服,接着他感到了肺部的不适,就用手摸了一下,他摸到了肋骨,确切地说,疼是从肋骨那地方洇出来的。疼触摸了一下他,通体的寒冷就涌上来了。这篇小说定的基调和铺垫就是展现日常无奈的痛楚,这种无奈的痛楚是因为我们没有“暖”的地方。

总之,《暖》的这部小说集是从普通人来到普通人去的,是深层的沟通与理解,是心与心的碰撞,是手与手的相牵,无论小情无论大爱,这种灵魂层面的东西是这部作品急切关注的也在呼唤和呐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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